Monthly archive: March, 2007

BA吐痰麻甩

現今香港人教育水平不算差,但衛生水平之低,竟與國內看齊,實在可悲.

回顧香港的七十年代,你不難發現街道上貼有不准吐痰的海報,茶餐廳又設有痰罐,為何香港人愛吐痰?這當然與教育有關.後來清潔香港運動在七十年代後期推出,政府又加強執法和宣傳,香港人吐痰的陃習,直至八十年代才改善過來.不過,相隔二十年後的今天,竟發現吐痰精又回來了,但他們不是昔日七十年代的痰精,而是一批新血.

平時在街上走,不難發現吐痰精的踪影,尤其在非大街的位置,因為那裡較少機會撞上執法人員,好像軒尼詩道後面的謝斐道和駱克道,在午飯和放工時,痰精便經常出沒,胡亂放箭.

最近由於公司移至柴灣,每逢返工午飯或放工,都不難發現六十歲以上痰精,他們會隨地吐,有些較年青的約五十歲左右的痰精,則習慣吐在花槽裏,相當可惡.別以為這是平民區,即使環境尚叫好一點的美孚,痰精也到處皆是,單是美孚的管理員,已是眾痰精強軍之一,還有在公園流連的阿伯,固然是箭手.

今天,住在同一座大廈、四十多歲、貌似中產人士的西裝男人,竟然是痰精.

對於這些與我目光打過正著,而又不知羞恥的痰精,我都為他們奉上Tempo,然後說:「為了公眾衛生,請不要吐痰」.這男人竟然老實不客氣取去一張紙巾, 然後把Tempo還給我.後來,我們同時入大廈,他更禮讓我先行.若非我親眼見他在路旁吐痰,以他一身衣裝,我絕對不相信他是那些可惡的人.看來,BA麻甩候群症正在漫延!

搵食要博命

搵食必殺技: 博佢老命……

阿婆哭了‧心酸了

午飯返回公司後,心情還未平復下來‧身上仍然隱約滲出屬於她那微酸和驅風油的氣味,使我不禁想著剛剛遇上的拾荒阿婆,她哭不成聲的飲泣聲,仍舊在心裏迴盪,使我眼角微酸,鼻子發麻,心又赤赤的痛.

她,是一位拾荒的阿婆,茶餐廳老闆娘說,她早前在漁灣村後面警察宿舍行乞,不知何時便走到漁灣村的大街上.剛巧我和同事在街巿熟食中心走出來,此時便走在阿婆的後面,最初並沒有異樣,我依然如常的眈天望地,抱著飽暖的肚子,悠閒地走在樹蔭的漁灣村路上,行了不久,她在我的眼角出現左拐右拐的動作,吸引了我的注意,可惜我沒有光速的瞬間轉移技藝,唯有眼白白的看著她向前的仆下去.她那中間肥胖而又包得腫腫的身軀,欠缺平衡,她雙腳又無力,她整個身子只好向前的仆下去,頭也差點兒撞到了,她手上的麻包袋也掉到數尺外.當時應該是有人經過的,但我已不太察覺了,因為眼中只有這位扒在地下在呻吟的婆婆,又即使有人經過,相信都不會對這位帶點臭味的拾荒客送上半點慰問.果然,只有人望著但無人動身.我倆跑上前,慢慢的把她轉過身,並讓她先坐在地上休息.可惜,她不能穩定的坐起,因為她穿著的數件厚衣,令身子動彈不得,我唯有用手在她背後支撐著.她身上的酸臭味和軀風油味,已告訴了我她的生活是何等的淒涼.同時,她非常著緊那污穢不堪的麻包袋,似乎載著很重要的東西,或者,這就是她的家當,看見她如此著緊的神情,心更淒酸.

她跌得很痛了,因為她神情扭曲,半點眼淚都擠不出,口依口依口俄口俄的說很痛呀吔哎呀....腳又無力...好痛呀.....後來有位男仕走上前,問她要否須要召十字車,她便用盡氣力的回答:唔好囉.似乎,她不太喜歡十字車,當時,我能夠做的,就只有扶她到路邊石級依著欄杆坐下.她以感激的眼神回應(我解讀的),但似乎迷茫比較多,因為她眼睛左碌右碌的似乎在想甚麼似的,或許應該是被嚇得魂魄不齊才對.這樣的一跌,幸而沒有撞到頭臚,但卻弄傷了口腔,口裏滲著鮮血,這令我更加擔心,然而她已經沒有太多的牙齒了,掉得七七八八,如今跌傷,她往後的日子會更加難捱了.這刻,我只有白白的看著她在忍痛.她不想求醫,也不知所措,似乎,唯有停下來休息之外,甚麼都不能做,所以最後我也只有離開了,離開前,我叮囑她如有問題,便立刻告訴警察,她似乎點了頭回應了(我解讀).回望她兩次後,便離她而去,心想,她會安好嗎?明天會再見到她嗎?

她的出現,像一顆石頭掉進了我平靜的湖中,一下子不能平復下來.唯有將不安和憤怒,發洩在文字中.

曾任權,請過來看看,甚麼叫做窮,甚麼叫做苦,請瞪大雙眼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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