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校園
過去的星期六, 是母校聖母院書院四十週年紀念日, 首次邀請所有校有參加校慶聯歡, 不過, 我屆校友中, 參加的人卻只有十數人, 而我竟是第一個報名參加. 奇怪! 為何我屆沒有人參加? 大家真的很忙嗎? 要一個月前通知才能撥冗參與? 還是,大家根本不再留戀這間中學?
相約, 在現今世代變得奢侈. 要約朋友吃飯, 必定要預早對日曆表, 好讓大家有時間有心情有空間有心理準備有一大堆「有」的東西完全吻合後, 才能相聚一刻. 的確是相聚只有一刻, 因為扣上某人遲到和另外某人早退要參加下場的時間, 其實相見很可能只是四十五分鐘或甚至三十分鐘而已, 我們真的如此的趕急嗎? 的士司機, 你真的要開得這麼快嗎? 小巴佬, 你真的要跟得我如此的貼嗎? 以前, 即上個世紀的二十年前, 是尚未有手提電話和call機的年代, 當街上還有士多和可惜出三分鐘的電話, 我們的牙齒真的可以當金, 因為如果相約地點錯誤, 又或者自已失憶, 你便沒有第二次機會再問朋友, 即使你留言在朋友家, 又要對方剛好撥電回家, 才可收到你錯等地方的留言, 隨時一等便一整個下午. 我是試過了! 所以上世紀的相約, 是特別可靠和快捷. 甚至相見後, 都總會留有依依不依捨的感覺. 相對現在, 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或許, 是因為科技太進步, 每個人所要求的空間也不斷擴大, 參至伸展至facebook或msn, 要見面就不如上facebook吧, 或來到自已虛擬家居坐下吧. 我們對於身邊一切, 都變感到得理所當然, 心裏一定會想, 即使今日不見, 下個月都可以見, 下個月不見, 都可以網上見. 所以, 要在三個星期內要決定是否能參加校慶, 對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卻是不足夠的! 然而, 那次瀏覽每校website才知有校慶活動, 卻是個偶然!
這是我第一次開車返每校, 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馬頭圍村有時租停車場, 我記得當年車位只供居民用的. 跟著我亂打亂撞, 找到車位泊了. 竟發現原來我泊車的位置, 竟然是學校一塊石牆之隔, 這些車位是二十年前我經常經過的地方, 二十年後, 我再重踏在這塊地上, 感覺卻有點唏噓! 因為環境依舊, 學校依舊(樣子), 屋村依舊(很舊), 但我卻老了二十年! 在石牆外看學校, 是我以前常做的事, 不過學校的夜景卻不常見, 除非有排球比賽, 否則, 夜校學生佔據學校, 我們這些乖學生, 天未黑早便回家去了! 又怎會看見學校的夜景. 二十年後今天, 卻發現原來學校亮起所有燈, 是多麼的熱鬧和溫暖. 下車後, 再遇車位旁邊的大榕樹小級, 這是我以前常到的乘涼地方, 午飯時我會在此朋友聊天, 又或者玩兵捉賊後冷卻身體的好去處, 同時又可透過鐵絲網八卦窺探同學在操場的情形. 大榕樹依舊守候著, 相信直至永遠, 如果政府沒有把它迫遷! 下車後, 我也特別右轉屋村地下的一間茶餐廳望了一眼, 雖然茶餐廳名字不同了, 但那些卡座位倒好像是一樣. 感覺很有趣! 而更有趣是, 返到學校禮堂, 竟發現禮堂是如此的細小? 為何這高度可以供學生打羽毛球? 答案只有一個, 就是或許當年年紀小.
當晚, 我遇上當年較少, 甚至不曾聯絡的同學, 並打開二十五年首次對話, 感覺真的很古怪, 為何我當年竟然錯失了與他們聯絡的機會? 說不定, 我們是很投契的朋友. 或許, 這就叫做緣份吧. 走過走廊, 後樓梯, 和後門以前常到的地方, 都一一回憶起當時的情境, 感覺就像昨天, 不過, 當我近看女同學眼尾竟然出了魚尾紋, 就知道, 時光已不再, 一轉已二十年!
但願時光可以走慢一點, 但願我可以再珍惜光陰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