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降臨
我有一位朋友, 當了爸爸以後, 便成為生仔推銷員, 某次見面, 他硬著推銷我趕快生兒育女, 他說, 何必多想, 當你放工回家,孩子叫你一聲爸爸, 那種感覺是多美好和溫馨, 所有問題已不成問題, 更為你工作增添動力. 我當然明白和了解, 雖然無法感受, 不過理性主宰了我, 我了解到養孩子是一件大事, 比結婚更重要, 因為一旦生下bb便no take 2, 是一世的責任, 絕不能單憑感性去做. 當你要計算何處弄四百萬的養育經費, 還有無限的包容和時間, 及承擔責任的風險評估, 生育計劃往往要擱置.
估不到, 上天也給我機會, 讓我感受一下做父親的喜悅. 昨天一個小天使被派來, 她就是外甥女琦琦, 她在我家留宿一夜.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與BB相處, 心情當然緊張, 怕她會睡得不好, 怕她著涼, 又怕她發惡夢亂翻亂叫. 幸好, 小天使十分乖巧, 她可以一覺睡到天明, 只要按著她的生活規律照顧她, 便得心應手. 果然, 我們把她接回來, 準時在晚上十時左右給她吃過奶後, 抱入黑暗的房間, 放在大床上, 跟她躺下來, 拍拍屁股, 不到十分鐘她便入睡了, 亳無難度. (這當然由好立克主理) 之後,整個晚上她睡得很甜, 縱使她偶然發夢會鯉魚翻身, 但過了一會又平靜下來. 我當然睡得不醒人事, 這些都是好立克告訴我的. 直至早上七時, 小天使才弄醒我們, 因為她告訴我們是時候換片了.
換片後琦琦笑容滿面, 精神奕奕. 好立克便把她放在我倆中間, 讓她自娛一會. 可能因為我倆包圍著她, 就像她爸媽一樣照顧, 她感到安全和自然, 小天使竟然很自在的玩耍, 又自言自語, 樂在其中. 為免嚇怕小天使, 我不敢作大動作的轉身, 只把頭扭向小天使, 窺看她在玩耍. 小天使見我單眼半合, 便繼續在把玩她的好朋友, Precious moment毛巾. 此刻, 跟琦琦是前所未有的接近. 在那寧靜的星期天早上, 沒有收音機聲響, 沒有車聲, 沒有樓上住客走行的踏步聲, 在昏暗的房間和暖笠笠的被窩中, 我只看見琦琦的大頭剪影和那小珍珠在轉動, 世界像停頓了. 我敝上眼睛, 幻想做爸爸的感覺, 漆黑中, 我聽見她急速的呼吸氣息, 額頭感到她頭臚散發的熱力, 也嗅到她一陣陣微香的味道, 我開始感到這種不能描述的安詳和和諧, 我相信, 這種感覺跟遇上天使很相似. 不稍一會, 我又不醒人事了, 十多分鐘回來, 小天使的手, 已放在我的肩膀上, 小腳掌撐著我的手臂, 大字形姿勢睡著了.
看著小天使熟睡的神態, 你便想起兒時媽媽陪著午睡的感覺, 不過根據醫學報導, 人最早的記憶大約只是三歲左右, 再早的便不再記得了. 所以生育其實也是人生必經的一個過程, 因為當你與BB一起相處, 便可看見你人生最初的模樣, 填補了失去了的記憶; 難怪朋友們當了父親後, 有如此大的感受, 因為小天使的降臨, 正正就是把你人生填滿了!
像Jerry Mcguire 一戲中, 湯告魯斯說: You Complete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