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我最怕的女人
男人最怕女人潑辣.
男人最怕女人不收口.
男人最怕女人不厚道.
男人最怕女人小心眼.
男人最怕女人假大胸.
男人最怕女人說話有骨.
男人最怕女人在公開場合做齊以上的惡行.
這種女人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又有男人肯接受. 所謂人各有好尚,蘭蓀蕙之芳,眾人之好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
四個字: 天作之合, 或者物以類聚.
昨晚出席朋友婚宴, 遇上了這對戀人, 心想: 他們怎搭上的!
男的, 是雜誌的總編輯, 我一直對他沒有好感, 因為他不能給我好感! 他氣躁, 浮誇, 小器和扮酷, 他曾在公司以F粗口發送電郵給廣告部同事.
女的, 是該雜誌的廣告部Sales, 不過是十年前的事. 當年她有點多口和小心眼, 幸好她樣子不算差, 由於大家沒有兩句, 所以我都不算太討厭她.
他們昨晚以情侶裝扮出席, 我當然感到錯愕, 怎樣行埋的? 我沒興趣追問. 本來不想多說話, 但是她竟然主動問我認得她嗎, 我當然以一貫語帶肯定的答: 當然記得啦….點會唔記得呀(癈中帶狗的說), 但我腦裏完全想不出她的英文名來, 更記不得她的中文全名. 由於同桌食飯, 為避免尷尬, 我主動把距離拉近, 坐到她倆旁邊, 說點其他東西, 引開話題, 防止她考我要答出她的名字.
十數分鐘後, 她感到熟落了, 開始顯露真面目. 此時, 對面有一女人坐下, 本來沒有甚麼特別, 但她的超大Gucci (應該係) G扣手袋和那手上的一顆凸起的鑽石引來我的注意. 首先別講這面帶啞色的長髮女人, 因為她有好戲在後頭. 由八點坐到八點半, 彷如半個世紀似的, 我感到有點不自在. 待應阿姐走來, 說稍後會有人放炮(拉花炮), 為免紙碎入杯, 叫大家用那比手掌還要大的白碟蓋著, 場面令人發笑. 我當然沒有這樣做! 因為感覺很不衛生.
我身邊的那女人, 開始口多了. 為表現她對搞Event方面很專業, 她很雀躍的說: 「嘩, 唔見有confetti ( con fat tii/ 香港人讀音)…….」之後她又說她有個客戶在婚禮上租了會展Grand Hall, 又用了Con fat ti , 連司儀都係專業的talent…….於是她開始評論眼前這個婚宴的布置水準. 她用手掩口, 依來我耳邊大聲的說, 嘩, 呢度的PA真係好差. PA 其實係PA system (Public Announcement system / Public Address system) , 簡單說即係喇叭! 雖然聲音係有點爛, 都不致於不清楚. 她又走來說: 「個screen唔係咁細嘛? 」吊在半空的投射幕, 雖然有點細小, 但都很清楚投射影像了. 正當播放新人婚宴成長影集時, 她又走來說:「做乜唔關燈呀, 太光,點睇呀」, 司儀說話時, 又走來說:「司儀真係好唔專業! Gag真係爛!」來來回回在你耳邊不停的complain complain complain, 真係扯火. 而最令我想把裝滿滾水的玻璃杯車埋她去的, 是她竟然說:「我真係好鬼煩呵? 有職業病呵?!!!!!!!」
最後, 我忍不住回她一句: 「唔好咁挑剔, 新人開心就得啦, 要做得專業, 有錢就可以解決到啦! 咁你第日結婚時, 一定要搞好的啦…..」
「所以唔結囉! 」終於告一段落.
剛才說的那位坐對面的的長曲髮瘦女人, 與另一男人出去一會, 過一會兒後又回來, 原來剛吹煙去. 怪不得她面帶啞黃, 牙帶灰, 即使手上拿著那大G扣手袋, 穿黑色絲衫和裙子, 手又帶著鑽石介子(不太閃, 可能唔夠光) 但看不出有半點的優雅. 最令我討厭, 是她潑辣的表現. 她一直以為去了半島酒店的婚宴, 待應會把菜餚分配上碟, 但事實上, 這間是最傳統的地道香港酒家, 阿姐一放低盤菜就走, 大家一聲飲杯就起動. 她帶著不滿和無奈地進食, 又怒睥阿姐, 由於她坐在上菜位, 阿姐根本看不見她表情. 直至來到食翅環節, 她終於發炮了. 她反眼冷嘲的自言自語, 說:「今次唔洗自己『畢』呱?!」 阿姐忙得根本無瑕理她, 所以阿姐回答了:「下? 乜野話?」她無癮的說: 「無野啦」便自討沒趣的打完場.
遇上這兩位賤婦, 是我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