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March, 2008

遇上了我最怕的女人

男人最怕女人潑辣.
男人最怕女人不收口.
男人最怕女人不厚道.
男人最怕女人小心眼.
男人最怕女人假大胸.
男人最怕女人說話有骨.
男人最怕女人在公開場合做齊以上的惡行.

這種女人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又有男人肯接受. 所謂人各有好尚,蘭蓀蕙之芳,眾人之好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
四個字: 天作之合, 或者物以類聚.

昨晚出席朋友婚宴, 遇上了這對戀人, 心想: 他們怎搭上的!

男的, 是雜誌的總編輯, 我一直對他沒有好感, 因為他不能給我好感! 他氣躁, 浮誇, 小器和扮酷, 他曾在公司以F粗口發送電郵給廣告部同事.
女的, 是該雜誌的廣告部Sales, 不過是十年前的事. 當年她有點多口和小心眼, 幸好她樣子不算差, 由於大家沒有兩句, 所以我都不算太討厭她.

他們昨晚以情侶裝扮出席, 我當然感到錯愕, 怎樣行埋的? 我沒興趣追問. 本來不想多說話, 但是她竟然主動問我認得她嗎, 我當然以一貫語帶肯定的答: 當然記得啦….點會唔記得呀(癈中帶狗的說), 但我腦裏完全想不出她的英文名來, 更記不得她的中文全名. 由於同桌食飯, 為避免尷尬, 我主動把距離拉近, 坐到她倆旁邊, 說點其他東西, 引開話題, 防止她考我要答出她的名字.

十數分鐘後, 她感到熟落了, 開始顯露真面目. 此時, 對面有一女人坐下, 本來沒有甚麼特別, 但她的超大Gucci (應該係) G扣手袋和那手上的一顆凸起的鑽石引來我的注意. 首先別講這面帶啞色的長髮女人, 因為她有好戲在後頭. 由八點坐到八點半, 彷如半個世紀似的, 我感到有點不自在. 待應阿姐走來, 說稍後會有人放炮(拉花炮), 為免紙碎入杯, 叫大家用那比手掌還要大的白碟蓋著, 場面令人發笑. 我當然沒有這樣做! 因為感覺很不衛生.

我身邊的那女人, 開始口多了. 為表現她對搞Event方面很專業, 她很雀躍的說: 「嘩, 唔見有confetti ( con fat tii/ 香港人讀音)…….」之後她又說她有個客戶在婚禮上租了會展Grand Hall, 又用了Con fat ti , 連司儀都係專業的talent…….於是她開始評論眼前這個婚宴的布置水準. 她用手掩口, 依來我耳邊大聲的說, 嘩, 呢度的PA真係好差. PA 其實係PA system (Public Announcement system / Public Address system) , 簡單說即係喇叭! 雖然聲音係有點爛, 都不致於不清楚. 她又走來說: 「個screen唔係咁細嘛? 」吊在半空的投射幕, 雖然有點細小, 但都很清楚投射影像了. 正當播放新人婚宴成長影集時, 她又走來說:「做乜唔關燈呀, 太光,點睇呀」, 司儀說話時, 又走來說:「司儀真係好唔專業! Gag真係爛!」來來回回在你耳邊不停的complain complain complain, 真係扯火. 而最令我想把裝滿滾水的玻璃杯車埋她去的, 是她竟然說:「我真係好鬼煩呵? 有職業病呵?!!!!!!!」

最後, 我忍不住回她一句: 「唔好咁挑剔, 新人開心就得啦, 要做得專業, 有錢就可以解決到啦! 咁你第日結婚時, 一定要搞好的啦…..」

「所以唔結囉! 」終於告一段落.

剛才說的那位坐對面的的長曲髮瘦女人, 與另一男人出去一會, 過一會兒後又回來, 原來剛吹煙去. 怪不得她面帶啞黃, 牙帶灰, 即使手上拿著那大G扣手袋, 穿黑色絲衫和裙子, 手又帶著鑽石介子(不太閃, 可能唔夠光) 但看不出有半點的優雅. 最令我討厭, 是她潑辣的表現. 她一直以為去了半島酒店的婚宴, 待應會把菜餚分配上碟, 但事實上, 這間是最傳統的地道香港酒家, 阿姐一放低盤菜就走, 大家一聲飲杯就起動. 她帶著不滿和無奈地進食, 又怒睥阿姐, 由於她坐在上菜位, 阿姐根本看不見她表情. 直至來到食翅環節, 她終於發炮了. 她反眼冷嘲的自言自語, 說:「今次唔洗自己『畢』呱?!」 阿姐忙得根本無瑕理她, 所以阿姐回答了:「下? 乜野話?」她無癮的說: 「無野啦」便自討沒趣的打完場.

遇上這兩位賤婦, 是我的不幸.

租屋好時節就快到

正如師奶所料, 今年如非奧運關係, 香港股巿早就在去年下滑. 現在, 雖未叫真正「股災」, 但像肚子微微的痛, 偶然輕瀉, 足以令肥人減十至二十磅. 假期前, 恒生指數回到兩年前的二萬點樓下, 似乎正常了一點. 根據Economist的報導, 美國的經濟會持續低潮低息好一段日子, 同樣地香港的經濟將會步入冷靜期, 有多久? 我估一年半載!

這個效應當然會在香港巿場反映出來: 這兩三個月, 地產鋪門口的貼紙改完又改, 由入貨好時機改為仲有水位, 現在甚麼形容詞都無, 只有靚裝修或間格實用等平實形容詞. 如果今天, 尚有業主未能成功搵水魚接手賣盤的話, 即巿場無承接力, 通常會改賣為租, 再等兩年, 水位回高後才賣也未遲, 只要有命, 一定等的. 假如仍有人肯勇敢入盤, 他若非中六合彩, 就小心要攬住單位住過世.

昨天好立克在物業網瀏覽, 發現我家樓上的一房一廰560平方尺單位, 剛在二月以237萬成交. 兩年前股巿在萬八點時, 此單位約售一百八十至二百萬, 即是話樓上的新業主, 很可能會加入了負資產行列了! 他今天入伙了.

下午跑完步經過地產公司, 發現玻璃窗廣告又轉了, 賣盤減價了, 另外, 也僻一角放出一列租盤, 租盤又重見天日. 雖然價錢仍有點高, 但以現在的下滑走勢, 三個月後應該可以回到兩年前較正常的水位, 只要租盤供應多, 租金自然會稍為下跌, 最少會比現時便宜一千至二千元. 今天看見一個美孚六期單位, 670平方尺租$11000, 其餘都在一萬至萬一水平, 也偶有六百多尺租$9500, 雖不是最低價, 但是好的開始! 兩年前我們看過的租盤, 大部份是$7000 – $8500, $9000元的單位已是兩房七百平方尺的單位, 所以只要再等等, 到七月時, 我的租約差不多完結, 屆時相信選擇較多, 價錢也會平宜點, 又或者業主會放棄賣樓的念頭, 再續租給我們也未定.

事實上, 當年業主租給我們, 只因為放盤不遂, 他當時叫價200萬卻無人問津, 一房一廳是難售的原因之一, 最重要是巿價只有$180萬, 我相信他是在$180-190萬入巿的, 水位不夠高, 放出去還要付律師費和佣金, 得不償失. 去年年底, 業主想在好巿時想帶人來看樓, 管理員告訴我業主來找我但碰門釘. 我也估到他有此一著, 可是, 我這個租客再次提醒他當日租出的原意, 他想找個好租客, 我做到了, 我是會守約住至期滿 (雖然是生約), 要賣就要連同租約一齊賣, 而且想帶人睇樓, 我要晚上才在家, 試問又有誰會在晚上睇樓? 最後業主再沒有打電話來了.

租約如何定明? 生約定死約? 誰負責電器? 可以參考地產代理監管局的小冊子. 原來, 我們上次訂租約時都係傻下傻下, 交晒俾地產搞; 但經歷係會令人長大的, 如今會學得精D.

To buy or Not to buy

人生, 在於如何選擇, 只要相信和堅持, 懂得把握機會, 你一定可以擁有想過的生活.

每晚穿過美孚大公園的樹蔭, 嗅到清新的草香, 耳根清淨, 感覺清新, 便幻想在紐西蘭的樹蔭下走著回家有多美好! 但, 談何容易!

我們慢慢的走, 像老人家散步, 事實上, 心境也像老人般的化. 這種化, 是一種與世無爭, 悠然自得的境界, 不在乎外界, 只在乎內修. 但有時會反問自己, 你真是想無爭, 還是自己根本無得同人爭? 不在乎金錢, 還是你根本無錢可在乎? 你不想超時工作, 還是根本無工作可以讓你超時? To be or not to be, 這句說話是指, 在多個一個選擇下, 你可選其一. 但如果答案只有一個? 例如你想做, 但無job做, To be but never be! 只好逆來順受, 都算是一個選擇!

至今, 我們處於這種古怪而又抽象工作狀態已數年了. 工作量不多也不少, 不足以令你富貴, 但又夠你兩餐溫飽, 夫復何求! 唯一勝人之處, 是可以不用受老闆氣, 雖然偶然也要受低能客的氣, 但總比其他打工的人好, 很悠閒很舒適很自在.

如果按照現在的物價指數和收入來衡量, 想一天可以到紐西蘭定居, 機會似乎微乎其微, 但只要有夢想, 便可向著標桿跑, 即使終點永遠像很遠, 但有了目標, 感覺便很自在.

這句說話, 來自一位圓桌級超鑽石的保險人, 我剛為他拍完一輯自傳式短片. 我很認同他的想法, 但我沒有他的衝勁, 他人到五十, 仍想開拓大陸巿場, 而我卻最想開拓自由的巿場, 他擁有千萬身家, 而我卻百萬身家也沒有. 但不重要, 夢想, 人人不同. 只要自己感到快樂, 一切便不再重要了.

現在, 我想要甚麼?

吃晚飯時老豆問, 夠唔夠「食送」, 我立刻回答, 知足的人會覺得太多, 貪心的人便說太少. 每次晚飯都會重覆地說, 不用做那麼多菜, 有菜心就不用西蘭花, 有蕃茄蛋便不用開鑵頭. 老人家總怕你食不飽, 但他們不明白, 坐在他們跟前的, 是一對非一般的青年人!

我想, 我沒有什麼想要. (事實上, 我心裏閃過YY羽毛球拍和Strida單車, 引誘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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