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是我的女兒
自從琦琦出生後, 對小朋友的忍耐力高了, 也開始諒解他們, 也會從小朋友的角度去想、去玩和去看世界.
小朋友童年無忌, 說話和做事都喜愛單刀直入, 古靈精怪. 你越多表情, 他們越喜歡. 你越鬼馬, 他們越愛與你一起玩耍. 然而, 小朋友最討厭大人裝著大人款, 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待他們, 結果, 大人又討厭小孩, 小孩也不想跟大人玩. 但是, 當你學懂與小朋友溝通, 明白他們的思考模式, 你會發現, 活在小朋友的世界, 是那麼輕鬆自由. 他們的世界, 天總是藍色, 花總是五顏六色, 正正與大人的黑白世界相反.
上星期我到了兩間小學拍攝飯堂的無火廚食設備, 期間拍攝了小朋友的吃飯情況. 其中一間學校的老師, 去用那品質極劣的咪高峰和擴音機, 以嚴厲的語氣地控制場面, 小孩子當然習以為常, 他即使再大聲, 小子都是依然像麻雀仔般吱吱喳喳. 每當失控, 老師便出絕招–打拍子, 小朋友也像機器般跟著打, 暫時忘記說話. 這方法有點古怪, 但倒很有用. 男老師的深沉聲音經過刺耳的揚聲器後變成惡獸的怒吼, 小朋友當然無興趣, 也不理會, 嘈吵聲只會越變越大, 達到你抵受不住的分貝限制. 雖然飯堂內嘈吵像個街巿, 但我卻能夠忍受, 或許太專注拍攝他們含著飯, 對著鏡頭又叫又笑的狼狽樣子. 這些小朋友雖然頑皮, 但你只要以小朋友語氣跟他說話, 他又會理睬, 並照你指示去做, 例如, 我向小朋友大叫, 如果大家想攝入鏡頭, 便把頭貼在那位吃飯的男同學個頭啦! 一刻間, 畫面便由十多個頭組成了人頭海!
另一間小學的氣氛較之前那間輕鬆得多, 或許因為沒有屏封高樓的遮蓋, 學校周圍又種了樹木, 自然朝氣洋溢, 又有得意的馬賽克裝飾, 飯堂牆壁又有大公仔圖案, 感覺比上一間和諧和舒服, 連這處的小朋友也較具童真, 老師不用大吵大叫, 小朋友都會很自律地吃飯, 笑容也特別多. 拍攝期間, 校方安排了一位小朋友訪問拍攝, 她需要面對鏡頭背唸一句短短的台詞. 寶瑩 她不單沒有怯場, 而且咬字清晰, 表情又多, 五個TAKE全部都ok. 我大讚她口齒伶俐, 她帶著半點害羞的笑回敬, 可愛極了. 原來寶瑩是一位校園小記者, 曾經做過主持, 難怪對著鏡頭可以如此鎮定.
拍攝訪問後, 寶瑩的感覺一直留在我腦海中. 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古怪感覺. 回家翻看相片, 我想, 如果我有一個女兒, 她的年紀, 大概跟寶瑩相若, 再看真一點, 寶瑩的外表, 又與好立克當年相像, 難怪有這種親切感.
